家小公司,是死是活也与他家人无关。
“就因为拆散了你跟那个小白脸周郁安?”戚牧遥问他。
戚衍榆上手,把戚牧遥扼住自己的颌喉的手推开。
但是戚牧遥力气并不是他轻易可以挣脱。
就是因为他这番还想摆脱,戚牧遥稍稍用力,戚衍榆的脑袋就撞上了身后的墙。
下颚被掐得更加指印泛红。
戚衍榆依旧睁着一双不死不罢休的眼,瞧着略微弯腰的戚牧遥,略微咬牙:“戚牧遥你是不是生意上又亏钱了来我这里找存在感?”
小时候,戚衍榆总想,为什么他大哥对他要求如此严苛。
有时候达不到他要求,他会狂躁对自己上手。
他总想,是不是他哥在生意场上被惹了的坏脾气,都向最亲密的家人发泄?
这句话像是兔子逼急了才会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话。
但是戚牧遥不知道戚衍榆是哪儿被逼急了。
因为自己只是扳住他的下颚而已。便看见那人不争气的脸皮,涌起了像是挣脱不开,又动气,而涌起的憋红的色素。
“没有我。你早睡大街了,哪还有什么大少爷当。”
他们家曾遭遇重创,如果不是戚牧遥力挽狂澜,将戚氏集团起死回生,他们家可能算是国内家道中落的例子。
“认清事实,戚衍榆。是我养大你们,是我给了你们最好的条件,听我的话不应该?”
认清事实。
他何曾没有认清过。“松手。”
戚牧遥看着他拧眉,以为他是因为挣脱不了和气恼。
直到他大口喘气,眼角泛着像是水光似的光泽。
戚牧遥才注意到,戚衍榆的一只手在紧紧抓紧他自己心胃之间位置的衣服。五指蜷缩,隔着皱折的衣物,要陷在胃腹之上的皮肉。
戚衍榆窳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