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动作。
——小臂从岁淮握酒的手腕下穿过,手肘微微往上一挑,交错的酒杯相撞,发出一声轻轻的“噔”。
岁淮愣住,刚才没注意,现在自己经历一遍才发现这个动作并不寻常。
——像交杯酒。
——又像是甘愿臣服。
周聿白望着她,淡淡笑着:“爸说他能娶到妈,就是因为第一次约会用餐的时候,他做的这个绅士礼。意思是,对于你,我愿意一生臣服,以你为重。这是一个表示,也是一个承诺。”
所以钟晴才会害羞。
因为她的丈夫曾经这样对她做过。
岁淮颤了颤眼睫,心跳随之狂飙。
第一回 真心实感地体会到眼前的这个少年,不,在慢慢蜕化成一个温柔宠溺又稳重的男人,在不久的将来,会是与她携手一生的丈夫。
周聿白知道她幼稚的脾性,跟钟晴差不离,知道她不爱太过正经的相处和场合,所以处处迁就她。其实岁淮怎么不明白呢,周聿白这样的出身和教养,怎么会是一个陪她嬉皮笑脸的性格,他认真起来脸色很淡,嗓音是她很少听见的沉稳,跟周盛巡商议科考和公司事务时,内敛稳重。
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值得依靠,很有责任感的男人。
是她,因为她,所以周聿白愿意露出不轻易表现的幼稚和浑劲儿,他希望他的岁淮能永远单纯美好。
就在周聿白抽回手时,岁淮也用酒杯碰了下他的,眼神专注而莹澈:“那我也是。”
钟晴夹了一个饺子,什么坚硬的东西咯到牙齿,她捂着唇吐出来,一枚硬币叮咚地掉在杯盏里。
灯光下,折射着银色的光辉。
钟晴惊喜一笑:“我吃到吉祥物了!”
岁淮笑着靠她肩膀上,“哇,钟晴女士是未来一年最幸运的人啦。”
“来,咱家一起干个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