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回来,也曾仔细琢磨过这位帮主大人此举的意图,大抵能找上他,也是因为看中了私盐的暴利,借他的手铲除异己。想来三爷走私盐多年,其中人脉渠道必不可少,若是能直接黑过来,可不比他自己搭桥建梁容易多了。
不过,那都是他们之间的事儿,他当初透露消息给庆阳,就只是为了报前世之仇而已,至于谁走私,谁又在其中牟利,归根结底,于他又有何关系?还是早早结束这件事儿,同他们撇清才是。
故而,傅秉渊顿了顿声,“帮主大人既然这般说,定然是有自己的考量了,我兹等一个善恶终有报的因果,至于旁个,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庆阳见他如此上道,似笑非笑着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傅公子是个聪明人,待此事了结,我等便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只当此事从未有过。”
“如此甚好。”傅秉渊拍掉他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扔下一句话,一把掀开门帘,毫不留恋地下了马车。
“敢问傅公子同那位三爷是何私怨?”庆阳憋了一路的话,终于问出口,据底下人来报,傅秉渊自两年前就开始替三爷做事儿,却不知为何,成亲后就不见了人影,到这会儿,居然不声不响地已经结下了深仇大恨。
傅秉渊顿足,手搭在门栓上,沉吟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拂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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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湑在家里久等傅秉渊不归,很是心焦,本想着出去寻人,又担心走了两茬处,他窝在炕头上,频频地往院中望,好不容易听着门闩拉动的声音,他耐不住,起身蹬蹬蹬跑了出来,乍然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捉什么急呢?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傅秉渊笑着将人托抱起来,两步迈进了屋子。
临近子夜,村中静悄悄的,大家伙儿都聚在家里,烤着火吃着零嘴,静等着白云寺的第一声钟响。
傅秉渊也端了个火盆进屋,沏上一壶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