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便怎样?”
不怎么样,事到如今,还能怎么样?季子琛在心中痛苦道,他手上没有筹码,他没有不识好歹,不是没有心,他不忍心再威胁萧明渝什么,那样只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面目可憎。
他认命道:“你若执意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嘴上虽然如此说,他忍住胸口的闷痛,思索着靠自己寻找门路出去。
可萧明渝莫名被伤到似的,侧首,眼里不复忧伤,余温褪去,只剩阴冷:“对,他们说的没错。一直都是我逼着你,将一己私欲强加于你,你只不过迫于无奈,暂时接受了我,那不是真感情,只是我一厢情愿。倘若真有感情,那也是怜悯。”
这一字一句叫季子琛听得哑口无言,气愤与无助席卷他的脑子,这人居然否认他的感情?!
他愣在原地,忘了反驳。
萧明渝像是在复述谁的话,说到这里终于有了自己的情绪:“世人都说强扭的瓜不甜,可那又怎样,我就是这般下作。你死心吧,我不会放你出去,没人能伤你,亦没人能将你从我身边带走。”
见人又要离开,季子琛咬牙切齿,试探着问出一句:“若是,你没能回来,我该如何?”
闻人轻笑一声,自嘲道:“那便更要坐实我强迫你的名头,说我是无恶不作的魔头,没人不会信,如此你便清清白白,回灵霄山,权当作这一切没有发生过。”
这些话一气呵成,似乎早就被打好草稿,再念给他听。
萧明渝逃也似地离开,密室只余下季子琛一人。若他是河豚,现在早就气成一颗球。这是他第一次全心全意跟人谈恋爱,走心又走肾,居然被人轻易质疑。
萧明渝可以找千千万万个理由拒绝他想出去的请求,但唯独不能是这个。
这是对他的不信任,也是对他辛勤付出的感情的糟蹋。
胸中那口闷气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