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过这种礼物,他不知怎么夸合适。
季子琛边回身,边问道:“你这是邀请我,等尘埃落定之后,与你在此处隐居生活吗?”
话音刚落,他脸上的笑意却恍若沉入寒潭,凝固在脸上:“你站那么远做什么?”
萧明渝长身立于绸缎边,他用手撩开一角,随时可以出去,而季子琛却因为看得入迷,离那处有些远。
季子琛看清萧明渝脸上纠结与不忍,双腿已经在念头明了前跑了起来。一瞬间,他不可置信到了极点。这是一个很恐怖的念头,这人竟想把他关在这里面?
开玩笑呢,又擅作主张,他同意了吗?
萧明渝将时间算得非常好,几乎是在季子琛将要摸到绸缎时,绸缎完全落下,接着消失,结界成型,季子琛被完完全全关在了这间精心设置的笼子里。
季子琛刹住车,伸出的五指僵硬地曲起。他低着头,努力克制自己地愤怒,他不想失态,也许好好沟通,萧明渝马上就能放他出去了。
半晌,他收回手,调整好,强颜欢笑商量道:“萧兄,你这是做什么?这个时候,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萧明渝压根没打算掩饰什么,直言道:“小宝,我知你不服气我此举,我想过很多次,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怎么没有?”季子琛又建言献策,“你放我出去,我有法子。”
“不需要。”萧明渝这声不是嫌弃,而是平铺直述自己早就做好的决定。
季子琛忍着一口气:“什么叫不需要,许久之前我就说过,我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这个节骨眼,你为何还将我囚在此处?我……我已经比之前厉害了,我也可以帮你,为你分担,我想与你共同面对……”
“可我不想。”萧明渝斩钉截铁说道,不容商榷表情看得季子琛心发慌。
明知故犯,犯了再犯,气死他也!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