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作宠物养着。可梧桐却能在这间院子里拥有自己的一方天地,过得衣食无忧。
老顽童看季子琛不说话,声音揶揄道:“他原是想帮这孩子一把,可谁想,这孩子最后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不过这也没什么,我们并未强求改变这一切。”
短时间出不了门,季子琛便认真听起来。听到这里,他想笑,明明介入了,却不彻底灭了这根毒苗,到最后任其发展,以惨烈代价为结尾,这样岂不是助纣为虐?他顺势问道:“那师爷你们的意思是?”
他师爷道:“人家的事情,我们这帮老头子管这么多干什么?找罪受?”
“再说,现在不是有你了?”
被点名,季子琛不明所以,右手一根手指指向自己,眉毛一上一下:“我?”
“对!就是你。”这老顽童正经不过两秒,扔给季子琛一袋饼,热乎的,应是刚刚烙的,刚出锅没多久,“喏,拿着吃。”
季子琛双手捧着饼,满怀饼香,人都是懵的,却见这老顽童又开始吃饭了。半晌,看人依旧站在门口,嘴里嚼着饭菜,问他:“还不走?”
走?
这句话使季子琛浑身机灵一瞬,即刻了然,心下惊喜自己终于可以出去了,也没管前面那句。他满怀感激,撩开衣服下摆,双膝跪在地上,拱手道:“都说一日为师,终身是师。晚辈冒昧,不管这辈分,称您一声师傅,多谢师傅这些天的招待,晚辈先行告辞了。”
说完,季子琛便俯身,重重磕了个头,算作谢师礼。
老顽童喜欢得很,叮嘱道:“切忌行事冲动,现下南冥那边乱作一锅粥,若是被人找上麻烦,也不必万事畏首畏尾,用我交给你的那些足矣。”他停顿,心觉自己是否说太多了,别人也不爱听。又简言道:“总之,保全自己。”
看了眼季子琛:“事不宜迟,你且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