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爆了。”
庄旬很意外,很久没在伏冥这块木头嘴里听到这种话了。他饶有兴趣盯着那片,沈清和将自己的修为自爆,用强大的灵力波将桎梏自己的人逼开,看来是被逼急了。
其余人一听,皆是难以置信。这世间竟然真有人会主动自爆。
数米高的尘雾渐渐消散,方才残存的祭坛差不多被全部震碎,只剩下一点断壁残垣。萧明渝亦是不可置信,沈清和平时低调,很少在别人面前展露实力。
但能当上伏胤城的城主,哪里又会是一枚善茬。
只见沈清和白衣被血浸透,墨发杂乱,不复儒雅。全然不顾他人往温流年那边赶去。
温流年是在即将入水时被人接住,抱进怀里。这人浑身血腥味,刺鼻得很,却第一次叫他感觉到安心。他疯了似的笑了笑,只说:“傻子。”
沈清和虚弱得很,仍是绷紧神经,保持强弩之末最后的强硬,拿出腰间的一个小瓷瓶,发着抖给人喂药:“别说话,吃下……咳,吃下去就没事了,小年。”
季子琛早已躲开木块夹击,御剑站在不远处,不敢靠近。这两人抱在一起,充满着悲情,他也救不了温流年,只能跟着揪心。
温流年咳出血,想到什么,一会哭一会笑:“放过我吧,你的心愿不是完成了吗?我已是将死之人,你何必废了一身修为来救我,不值得……”
沈清和呵斥道:“值得!为何不值得,我自幼就喜欢你,这么多年一直喜欢,好不容易跟你做了几日夫妻,为何要放手,修为没了可以再练,但你不可以离开我,谁都不能将我们分开!”
怀中人身子开始变得僵硬,沈清和握着他的手注入所剩无几的灵力,徒劳无果,他又抱着人的胡乱亲着,好像这么亲着,人就会好起来。
温流年眼神涣散,声音已经微不可闻:“沈清和,谢谢你,帮我了却心愿,来世……别再遇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