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撒娇?
感受到萧明渝吐在他手心的湿气, 这个人浑身是汗,一副要脱水的样子, 惹得季子琛心疼, 极不好意思地撤开手,却见人喃喃道:“我知晓, 是你不喜欢我。”
这踏马又是哪门子得出来的结论?!
“这般亲密的事……咳嗯……自然是要与亲密之人才能做,我与你只不过是拜过堂……”
季子琛反驳道:“那算哪门子拜堂?那是做戏,怎么能当真?!”
被他这一吼, 萧明渝当即垂下眸子,神情更加低落,更加压抑道:“我知晓,我都知晓,你不愿承认的……就连我心悦你也是我一厢情愿……”
这都在说什么?为什么随便下结论?!
季子琛刚想说“你怎么就确定我的心意”。萧明渝便松开抓着他的手,像是一头穿越热带沙漠的骆驼,被汗水裹挟,疲惫不堪,整个人往后面倾倒过去。
季子琛缩回腿,抬手想抓住人,却不甚抓住了另一个冰凉而又坚硬的东西,那玩意儿在空中闪烁一瞬,便没入他手中。
这东西小而圆,中间有一个孔,穿着细长的绳子,似乎只有在人为触碰之后才会显现,是以他刚才根本没注意这东西挂在萧明渝的脖子上。
被勒到脖子,萧明渝循着那股抓力,抬手抓过去,正好抓住季子琛的手。这么一来,本就没坐好的季子琛便被扯着往前扑过去。
恰好一只手握着那小东西,另一只手撑在萧明渝身侧。两人位置颠倒,萧明渝便自下而上直愣愣地看着他。
季子琛被手中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五指打开,定睛一看,不可思议道:“萧明渝你……”一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他便笑了,“你偷我钱袋?”
他手中抓着的正是先前要用来给萧明渝做剑穗装饰的骨晶,这些东西大多都是银灰透亮的颜色,漂亮极了。
萧明渝握住他手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