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不说话,一心等着答案。季子琛大发慈悲放过他,道:“你想知道我是哪儿来的,到哪儿去,去那儿做什么。是吗?”
萧明渝:“不必,你只需告诉我你姓甚名谁,来此做什么?”
小小年纪说话就如此老成,太无趣了。季子琛道:“我不做什么,我这人最讨厌作恶之人,所以你不必如此看着我,我不是恶人,也不是犯人。然后呢,我是不小心路过此处,见这……这田间秧苗种得不错,所以稍作歇息,站在田间想看看罢了。”
一套话下来,令人无可反驳。季子琛却看出萧明渝没有先前的敌意。不得不说,小孩子不论多老成,都没有长大后那么会收敛心思与情绪。
季子琛觉得现在的萧明渝可比他刚穿书过来的时候好猜多了。笑问:“你继续忙你的,我占着你的地方休息会儿,可否?”
萧明渝迟疑点头,刚准备责问季子琛一屁股泥将板凳弄脏了,便见人站起身,急忙撇道:“干净啦,已经干净啦,你不信自己看。”他说罢还要端着屁股给小萧明渝看。
小孩却脸皮薄得很,长这么大红脸次数尽数贡献给了这厚颜无耻的怪人。
季子琛:“用净身决弄干净的,快吧?干净吧?”
方才被泥污染得没法看的白衣又变得白净,小萧明渝眼睛顿时发光。他在老翁那儿只学到过防身的武术,没有见识过灵力法术此等神奇的东西。
说来也奇怪,这原著作者并未讲述过究竟是何种缘由让萧明渝开始想修炼法术,再前往灵霄山求学的。若不论原著,就说当下,莫不是这是安排他来当这个人生导师?
方才这么一试探,见人反应,季子琛更加确信了这点。引导道:“想学吗?”
他并无恶意,小萧明渝却警惕心很高,飞速收起脸上的希冀,不说话了。
季子琛真想挠头,他真不知道该夸这老头教导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