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不分青红皂白吼了人,论谁也不好受,可让他道个歉却难以开口。
这是要问他知不知道天魔血脉和他亲爹这一茬?可他啥也没听到啊。季子琛装傻充愣:“什么事?我一醒来就头疼得很,可能记不太清了,但不妨可以努力回忆一下。”
见人没放在心上,萧明渝道:“无事。”
看着应该……糊弄过去了吧。季子琛喝酒掩饰心虚,却不知道自己酒品酒量双低,没多久就喝多了,开始说酒话。不仅如此,还仗着自己心理年龄比人家大,拿起了大哥的口气输出酒鬼的话术,开始瞎操心。
“你说你啊,修为高深,武艺高强,长得……又俊朗!喜欢你的师姐师妹肯定一大把,怎么不开窍到现在,还是一个人呢?”
浑然不觉自己“绝寡之王”的名号:“以我的经验而言,就是话太少!真的……你得多说说话,那才好啊……”
不时,弯钩月上中天。巨石上散落着几只空酒瓶,季子琛早就眯着眼睛睡着。萧明渝曲腿坐在一边,回头一看身边乱躺着熟睡的人,眸色微动。无意瞥到搭在腹部的手,月光衬得白白净净,本该戴着戒指的手上,连一丝戒痕都没有。
第14章
翌日,兹陵一带终于降水,百姓见此又跪又拜,哭喊万千。灵霄山一行人又攒了一波民众好感度班师回山。
不多时,与季子琛同期下山除魔的弟子也陆陆续续归山。不少人满载而归,颇有感悟,以至于整座灵霄山都充斥着洋洋洒洒的欢乐氛围。只有季子琛在一旁苦不堪言。
鉴于他在受伤在身,章玉肩负起监督他日常生活、身体状况的重任。连被留守在山上管理弟子的贺安都来探望了他许多次。
于是他一连好几日都被督促着好好休息,过上了不用早起,不用修炼,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幸福生活!这精细程度引得他不禁感叹:前世为牛马,今生当宝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