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不说话,季子琛心里清楚得很。男主毕竟是男主,不管后期黑化成什么样,前期肯定是根正苗红的高道德表率。
季子琛这次也算是救他一命,拿起糕点,故意调笑:“报答?”
萧明渝手一顿,似乎在思索怎么回答,静默片刻,道:“这几日明渝心中一直有一处疑问,还望季兄能够解答。”
“那日出手有几分打算?”
“没打算。”
“为何出手?”
季子琛有点意外,他出手的主要原因功利性强,自然不能拿出来说。但他也不能否认有其他原因,毕竟一个活生生的熟人在他眼前身处险境,他不可能无所作为。
尽管他俩还是要熟不熟的状态,应该能算作半个熟人吧。
看着萧明渝明明想知道答案,却一脸冷淡,他笑得更大声:“还能有什么原因?想让你以身相许?”
男生之间关系好的穿一条短裤的都有,开点这种低俗玩笑很寻常。可萧明渝显然不是,见人不正经,敛目转身,拿起琢光准备练剑,没再指望他能说什么。
季子琛见好就收:“你说我跟你一块儿练了这么久的剑,你有危险我在一边看着,我岂不是很孬?再说换作是你,你不也会这么做?”
萧明渝对季子琛的轻薄之言似乎有点置气,只是看了他一眼,又站定身姿,起势练剑。
琢光出鞘,剑光锐利,振振有声,竹叶飘落半空眨眼间被劈成两半。
季子琛见他有点愠色,又想起撮合男女主的事:“对了,那日山下鎏金峰驻扎地有马受惊发狂,险些撞到我。不过这不是重点,你猜是谁拦下的马?”
萧明渝练完一套剑法才停下来,目光凌厉扫过来,礼貌地等后文。
季子琛跳下石头,眉飞色舞又合手对天一拱,道:“乌淼峰詹师姐詹清语。”
你肯定很好奇吧,快往下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