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希望我母亲跌下来,和对付我用着一样的手段,他们也送来了一个男人,那就是我的……嗯,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
“我母亲是个很事业心的女人,她压根没打算自己生育,且对拥有自己的陪伴关系缺乏概念,金字塔顶端俯瞰的快感超越了金字塔顶端的孤独。”
薛昼眠露出怀念的神情:“或许她本来就享受孤独。”
“总之,那些人将父亲送到了她的身边,母亲待人一直比较严苛,但听说父亲这人实在圆滑,说话都让人忍不住信上几分,也就不明不白地留在了母亲身边。”
“但人的欲望开始不管不顾地增长的时候,就是一个人自取灭亡之时,”薛昼眠淡漠地评价道。
“为了和母亲结婚侵占财产,或者仅仅是取得一个原配的头衔,父亲打算先发制人,他暗中勾结家族成员,将母亲提前冷冻的卵子偷了出来,并联系上了当时还在试验阶段的人造子宫基地。”
“于是,我就诞生了,”薛昼眠看上去异常平静,“母亲对此愤怒异常,父亲却倚仗着我这个女儿,想以此胁迫母亲与他组成家庭。”
“当时的观念还不像现在这样,即使是在科技高度发达的时代,人们陈旧腐蚀的观念依然会毁掉很多女人的生活,那时没有父亲的家庭被人看作‘可怜’,人们多半会去苛责女人的不隐忍。”
“父亲出自一个这样的家庭,可笑的是,他用这一套曾经伤害过自己的逻辑,重新施加于母亲身上,然而他失算了,彻彻底底失算了。”
“在物欲横流的地界中,只有金钱是唯一的主人,”薛昼眠冷漠地抛下这句话,“威胁只是上位者的特权,他暂时还没能夺得这项权柄,只会成为这把利刃的刀下亡魂。”
她说得很委婉又直观,一时之间,叶允不知要如何评价这一家子,只好转而问道:“那你呢?”
薛昼眠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