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
刚才,季春花说的那段话,就跟何书记的语气很像很像!
哪儿像是胡诌摆列信口拈来的?明显是真的懂,才能说得这么像回事!
刘大姐还未彻底回神,只木木然地盯着季春花看,像是询问又像是感慨般讷讷道:“季,季春花同志......你是从哪儿学到这些的?”
“我也没听说你原先念过书啊,你咋懂得这么多呢?”
旁边的季琴早已攥紧十指,猩红着双眼鬼鬼祟祟地退出人群。
她眼底阴邪的嫉妒和憎恨满到溢出,令她再难忍受多待一秒。
她听到季春花傻乎乎的一笑,“是我原先听一个教书老先生说的。”
季春花坦诚又真切地说:“那个老先生可厉害啦,就是咱们村的呀,我小的时候上山挖野菜总会路过他的院子!”
“!”尤姐啪地一下拍了把大腿,“我知道,我知道那个......那先生姓盛!盛先生嘛,诶呦刘姐,你再细想想。”
“他老光棍子一个嘞,总穿身脏兮兮的褂子,个性也可怪嘞,当年他还挨家挨户地自发动员,说娃得读书得学习才是。”
“可当时咱们这可落后嘞,比现在还落后不少嘞。” 刘大姐唰拉一下瞪大眼,想起啥来下意识地就找季琴,没想却不见了她的踪影。
她皱皱眉,带着几分不确定回忆道,“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当年那盛老先生还被季大强跟许丽从你娘家骂出来嘞......”
“他们说你家一对宝贝心肝,读书那么苦,还没啥用,才不会送他们去,还说他们闺女往后是要嫁到有钱人家享福的。”
说着说着,昔日记忆逐渐清晰,刘大姐眼珠子也越瞪越大,下意识地就往后说:“盛先生又问,你家还有一个呐?”
“一个胖丫头,总搁我家后墙偷听,娃指定是想念书的,这样,我不收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