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非得为了男人害女人......这不是脑子有屎是啥?
正这么想着,便被杨文珍捅咕两下。
季春花恍然回神。
听见杨文珍忍笑道:“哎呀我的天老爷,可是要命了,你说她没那个金刚钻做啥非得揽那个瓷器活儿?”
“她也真不嫌丢人,话都放出去了,拧眉瞪眼的老半天嘞也没认出来是个啥字儿!”
季春花一愣,朝季琴跟刘大姐那边看去。
只见大家都回收的差不多了,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聚在那边。
杨文珍也稀罕看热闹,尤其是这种特别讨厌的人,当众出丑,她就更乐意看了。
没等季春花反应,她就拽着她也冲了过去。
到了跟前,只见季琴深深皱眉,对着刘大姐手上的本子满脸青紫,一个劲地念叨:“三,三个土......三个土,我明明有印象的呀,咋就想不起来——”
“是念垚吧?”季春花脑瓜一闪,话几乎瞬间溜出嘴边。 “!”
“?!”
空气瞬间凝结,众人纷纷沉默。
随后,或怀着炙热或怀着探究的视线便同时刺向季春花。
季春花自己也吓一跳,涨红着双颊慌忙摆手,“我,我也是隐约记得,不知道是不是对。”
“应该是这么念,因为我记得是跟咱们尧河村的尧同音。”
骨子里的紧张和怯懦在这样被注视的时刻,还是难免涌上。
季春花耷拉下脑瓜,才想忍不住驼背,耳畔便骤然跃入如咒语一般的那句:“别他娘的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