嘞!给她直接薅成秃子才好!”
“可是珍姐,方媒婆应该跟你说过我跟季家的事吧?”
想起季家人的贪婪,季春花哼道:“他们一家子就是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我这份量和力气,比季琴多上不少,万许我要真动手打她了,没准儿她还能当场躺地上,说我把她打坏了呢。”
“这样一来,谁知道季家那边会不会逮着这机会讹我家钱?”
杨文珍唏嘘:“你还真别说,我觉得很有可能。”
“季琴虽是不能豁出去她那村花的面子,跟你装疯卖傻,但挡不住他们家还有仨呢。”
“虽然像你说的都是癞蛤蟆,但捆在一起也够恶心人的。”
季春花点点头表示同意。
俩人正好又薅完两排野草,提着装满野草的尼龙袋子就往外头走,准备送到板车上去。
季春花悠悠叹了口气,诚恳又愧疚地道:“珍姐,我刚才忽然就想。”
“当初我爷们儿跟我婆婆上家提亲的时候,指定就能瞅明白季家是个啥情况。”
“按道理讲,他们那个时候要是嫌麻烦,其实扭头儿反悔也不是不行。”
“咱俩村儿加起来,这样的事情一年到头来也不少。”
季春花眼眸荡起水色,无比动容, “可他们都没有,还一回又一回的给我讲道理,给我加油鼓劲。”
“我要是再一点长进都没有,不光对不起他们,也对不起我自己。”
季春花将尼龙袋倒过来,那些混杂着泥土的野草哗啦啦的被倒干净。
她略显失神地瞅着,觉得积攒在内心深处的那些垃圾也好像被倒干净了。
她畅快舒气,随后有些羞涩的红着脸儿,傻乎乎的讷讷道了句:“我,我现在是有人疼、有人爱的呢。”
“我不能再任由别人欺负我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