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横,倒显得这炕突然小了许多、甚至是有点逼仄。
季春花只好把东西勉强放在炕柜上,挤挤的。
她又瞅了段虎一眼,抿抿嘴儿,“你把炕桌搬上来呗,那个木头有点沉,我是实在有点搬不动。”
“......不搬。”段虎太阳穴一跳,蛮横回答。
“......那,那你就这么吃也不好啊容易弄到褥子上,弄到了还得洗。”
季春花好心劝告。
段虎唰拉一下睁开眼,呵呵道:“不就洗个褥子么?老子又不是没洗过?”
“你嫁我才多长时间,老子这段时间就差天天洗褥子——” “段虎!”季春花紧攥小胖手儿,双颊赤红,“不、不是说好了晚上就赔你的嘛,你为啥非要现在闹脾气嘞?”
“......算了,我不管你嘞。你慢慢吃吧,也不急。”
“珍姐还在前头呢,还有妈,我跟她们去吃。”
想起杨文珍说的啥抢媳妇儿啥的,季春花可怕自己再多待会儿回去又得被珍姐调侃逗愣,她转身就要走。
怎想这话说完,段虎瞬间急眼。
他咬牙切齿地迅猛伸手,一把将季春花从身后拽倒——
“噗通”一下栽他怀里了。
季春花傻了会儿,下意识地抬眸,第一眼就瞧见他生出青黑胡茬的刚硬下颌,第二眼就是炕柜上那一簸箕的饽饽。
炕柜被段虎粗暴的动作整得隐约晃了晃,簸箕里的饽饽颤颤巍巍。
季春花眼瞅着有个大饽饽好像要掉下来,一时顾不上别的要伸手接,结果段虎眼疾手快,先她一步。
他单掌攥着饽饽,垂着坚硬漆黑的眼睫。
她衣领发皱,露出鲜红的绳结,是挂着木匣钥匙的那条红绳。
再往下,是若隐若现的
……
季春花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