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是十块钱都能叫你这么开心啊?”
杨文珍眼神怜爱,不难看出她从前在季家到底过的是个啥日子。
季春花憨憨一笑,倒也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她如实道:“珍姐,不怕你笑话。”
“实实在在拿着属于自己的钱,这还真是我头一回。”
说完,她不忍道出心中敬佩,“那回听我婆婆说你的时候,我就可佩服了。”
“我觉得你贼了不起,比好些爷们儿家都厉害。”
杨文珍见季春花澄清眸底闪着微光,真切又动人。
她活到三十,经历颇多。
经历过家道中落、母亲病故,再后来就是父亲的抛弃与背叛,自己的醒悟跟成长。
在这个过程中,她不停地识人见事,很擅于分辨。
所以几乎刹那,她便瞧出季春花眼神中只有敬佩、却并无艳羡。
很明显,这个妹子是个很知足的人,也很满足她当下的生活。 这样的心态很好,会比大多数人都更容易获得幸福。
杨文珍忍不住又想起刚才的那个季琴。
她想起那个年轻姑娘眼神中深浓的欲望跟野心,忍不住又问了季春花几句。
她担忧道:“我瞧着你那个继妹似乎还想黏着你,春花妹子,我是个不会拐弯抹角的性子。”
“而且我也瞅出来了,你这人儿虽然像团软乎乎的棉花,实际也不是个脑瓜傻、眼睛瞎的。”
“你应该也能瞧出你那个妹子没安好心。”
“是的。”季春花毫不犹豫地点头,“珍姐,我也得谢谢你。你刚才跟她说的那两句话,可是把她给噎坏了。”
言罢,季春花眼睫下落,隐隐扑朔,讷讷道:“原先......我对她稍微还有些心软的。”
其实是有所顾忌,并不是心软。
顾忌季琴也同样重生了,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