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还是抓紧分配了吧。”
“我还得回家给爷们儿孩子做饭嘞!”
“是,是,不好意思。”尤姐讪讪一笑,给刘大姐打了个眼色示意回头再唠,随后便开始点名。
名字都点好后,她重新把本子合起,“他们老爷们儿的那个队伍中午前就要去地里开荒。”
“他们先把土松了,这个季节么土也硬,不好松,得费些力气。”
“至于咱们女同志们,就负责把那些松土时从地里翻出来的野草啥的收拾嘞,然后统一回收。”
“到时候咱们村委会每隔几米就会放个推车儿,你们就把那些薅出来的野草啥的,都放车上去就成。”
“其他的不用管,咱们头几天就先把这些工作做了。”
刘大姐趁着尤姐说话的功夫,回办公室看了看时间,出来的时候便道:“这样吧,咱们女同志就先家去。”
“我知道你们搁家里比爷们儿家都要辛苦,大多数都有婆婆跟娃要顾着。”
“上午先叫他们干,把土都松好以后咱下午就划分区域。” “到时候咱两两一组,在各自负责的区域薅野草、收拾荒地。”
刘姐话音才落,人群顿时传出欢呼。
季春花默默抿起嘴儿,心里冒出酸酸甜甜的泡泡。
她想起每回自己要干活的时候,不是孙巧云拦着就是段虎拦着,顿时觉得无比的知足又感恩。
都说人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季春花绵柔的眉目弯起,已经等不及想要家去了。
她也高兴,她觉得自己突然特别想段虎......特别想妈。
季春花无声地红起脸儿,嘴角控制不住往上扬。
她想,等她回去一定要给他们做好多好多好吃的。
“诶呦,对嘞,大家点到名字答过到的,记得一会儿排队把补助领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