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财的后脖领就拐了个弯。
俩人进了个死胡同,太阳都照不进来。
李守财也听见季琴的名字了,他纳闷地仰头看他虎子哥,心想用得着躲起来么。
虎子哥讨厌他那个小姨子都讨厌到这个份儿上了?
正这么寻思着呢,就听见两道脚步声越来越近。
李守财莫名觉得有点紧张、还有点刺激,于是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随后,就听季琴尴尬笑笑,“啊,我刚才琢磨事儿呢,有点走神,就没听见你叫我。”
“......哦?是吗?”那位与她年龄相仿的女同志再次掩唇嗤笑。
复杂又肉麻的,连偷听的李守财都起了鸡皮疙瘩。
女同志捅咕季琴,挤眉弄眼道:“你是想那个王二狗的事情呢吧?”
“没想到啊季琴,你堂堂一个村花儿......竟然还好那口儿呐?”
言罢,她都没跟季琴反驳的时间,便悠悠叹口气,“嗐,不过也是,那个王二狗啊经验可足呢。”
“我记得,他就专爱和那些个人作风不好、四十多岁的女人们厮混,诶呦,那些娘们儿家可是吃过见过,如狼似虎的嘞。”
“你说他都能讨好欲望那么强的大姐阿姨们,指定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吧~”
“不过嘛,季琴同志啊,我还真是忍不住想劝你一句。”
“听说啊,那个王二狗身上长了好多......又红又紫的疙瘩,好像是因为男女关系太烂糟染上脏病嘞!”
“你那天竟然还跟他当街抱在一起,你可要小心啊!”
话是这么说,这位女同志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担忧关切,反而写满了看热闹的得意。
她早就看不惯这个季琴了,那些头脑简单只相信眼睛的男人都是蠢猪。
只有她们长了脑子、眼神也比较好的同性,才能瞅出这个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