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东西。”
“他也就算嘞,那肥货竟也不帮着你说话吗?”
“说个屁啊,我看她听得还挺美......腰杆子都直溜儿的,末了还把钱给老子拽地上了。”
“什么玩应?!咳咳咳......咳咳。”季大强闻此也剧烈咳嗽起来,面色黑沉沉的。
强忍要爆发的冲动招呼,“进,咳咳,进屋说!”
“知道丢人还不小声着点儿!没得叫乡里乡亲们的偷着笑话咱家!”
季阳却呵呵一笑,“还用啥偷着啊,咱家卖闺女的事儿都传遍嘞。” “今天我被他们泼了泔水又喊爹叫娘的时候也好多人瞅见了。”
“快打住吧,甭说那没用的,丢不丢人的别管嘞,反正过段时间他们也就忘了。”
“我就要我的好处费,扯别的都是虚的!”
季阳坚持道。
季琴前脚刚要进屋,听见他又强调这个不禁顿下。
藏住眸间讽刺轻蔑悠悠叹了口气,“哥,你不能不讲道理。”
“一早儿我就说了,我跟你去。”
“我咋也是个没出嫁的闺女,况且我姐昨儿跟你们发疯成那样都没连带着我。”
“要是我去,肯定不会是这样的下场。”
“是你自己上赶着非得自己去的......难不成,你之所以那么想单独去,就是为了摆出这样的可怜相逼着爸妈给你钱么?”
“咱爸那么辛苦在外头做工,如今病成这样还不知几时好。”
“咋也得记着爸看病吃药才行。”
说着,季琴便十分体贴地扶住季大强,甜甜一笑,“爸,您先回屋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