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大声地骂:“我看你们才应该让阎王收走!”
“让阎王把你们收走,全都放油锅里炸了,炸完再钉在烧红了的铁床上......”
她终是落下滚烫的泪,肉乎乎的小手攥握成拳,似乎要用尽所有的力量想出世界上最恶毒、最可怕的话咒回去。
为了她心里的不值、不甘,也为上辈子救了她的恩人。
季春花喘不上气儿似地抽抽两下,马上又接着喊:“再,再把你们的舌头拔了,眼睛挖了,叫你们永生永世都不能超生!”
“.....琴打死都没想到,季春花会成那个发火发狂的人。
这实在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脑瓜发懵,也是一片空白,只得试探着去拉季春花。
季春花被她碰到,丰腴的身子隐约一僵。
她理智稍微回笼,想到要留个余地,不能逼得季琴怀疑她,狗急跳墙。
于是抹了把脸儿,扒拉开季琴,呜咽道:“琴琴,你别管。”
说完,她就冲上前,对着季大强跟许丽挺胸直背地质问,“我咋就浪费粮食了?”
“我打从记事起,就没有晚起过的时候,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儿!洗衣做饭买菜,还是上山挖野菜,我哪样没做?”
“还有饭......我从来吃的都是你们的剩饭,十回能有一回赶上新做的就算阿弥陀佛!”
季春花泪水流个不停,声音却越来越大,到了后头嗓子都喊哑了,
她死死咬住牙关道:“你凭啥要诅咒我爷们儿,诅咒我婆婆,季大强......你就这么恨我吗?”
“你就这么不希望我过的好,是吗?”
“凭啥!你告诉我这是凭啥!我季春花到底有哪里对不起你,到底是哪儿做的不对了!!”
季春花几乎咆哮着嚷出来,嚷完还觉不够,抄起地上的泔水桶高高举起双臂,像疯子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