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巧云目含忧伤与怀念,悠悠道:“我婆婆说,要是总留着那些风光富贵的过去,我跟段虎就都难往前看。”
“越留着,就越容易舍不下。”
她摸摸木匣,苦涩笑道:“所以除了必须得留的,留着传宗接代的,其他的东西就全都烧了。”
“......妈,”季春花也被带的红了眼眶,发自内心地感慨,“您真是个贼了不起的人。”
“我真的很佩服您,我也......我也很羡慕段虎,有您这么个妈。”
“甭这么说,闺女。”孙巧云知道春花为啥羡慕,摸着她的手说:“你妈也是个顶好的人。”
“是个实心肠的傻女人。”
“她的善良跟真情永远没有错,妈能看出来,这些东西她也都给了你。”
孙巧云语重心长地笑道:“闺女,善良跟重情没有错。”
“错的是那些利用你们善良的人。”
“可是闺女,”
言罢孙巧云又道:“人就这么一辈子,你要是选好做个啥人,就永远别后悔,得来的无论如不如意,对不对的起你那份儿善,那也都是你自己个儿选的。”
“反过来讲,你要是不想被那些没心肝的错付,就得懂得辨认。辨认啥人值得咱对他们好,啥人不值得。”
“最怕的就是犹豫,想善良、心还不能放宽,做不到彻底无私,想了结反抗,又不能真正狠下心。”
“上不来,也下不去,黏黏糊糊的扯也扯不清,最后啊,受罪的不光是你自己,还有陪在你身边在乎你的人。”
季春花听得眼眸颤动,抿抿嘴满脸果决,“我明白,妈。”
“类似的话段虎也跟我唠过,我知道你们是害怕我跟季家狠不下心。”
“您放心吧春花不自觉地攥紧手中的小账本,望向孙巧云,“我现在才隐约看清,段家为啥能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