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透了,也就啥都不用搁嘴问了。
季春花被他赤裸的、且带着探究性的视线瞅得心焦,明明提起季家还觉得心如死水,这会儿却被搅得重新荡起涟漪。
她逃似地从被窝里伸出脚,哼哼道:“我还是下炕溜达溜达吧,总窝着都感觉自己要废了。”
“也不咋舒坦。”
虎眯起凶戾双眸,烙铁般的掌心瞬间嵌在她胳膊上,“谁同意了?”
“我说许你下炕了么?”
“......我真的没事了,”季春花无奈,躲躲闪闪的不再去瞧他。
段虎手上又使了把劲,拽得她差点倒回炕上。
没等季春花求他,就没带好气儿地来了句:“你刚才不说要做好段家的媳妇儿么,老子没听错吧。” 季春花有点发懵,不自觉地看向他,点点头应了一声。
然后就见段虎指着脸,粗声命令,“凑近点儿。”
“......啊?”季春花还是没瞅出他要做啥,只好在炕上跪起以此达到与他坐着差不多的高度,这样能瞧得更清楚。
不禁怀疑,“是不是刚才那红糖水流你眼里了?”
“黏黏糊糊的,不好受了吧?”
季春花蹙起浅淡眉心,目含担忧凑得更近,“我就说你去洗洗嘛,你让我瞧我也——”
“啊!”身后攥紧的大手令她倏而惊叫,腰后酸麻激得她一个跪不住就直接往他怀里闯。
慌乱中来不及细想,只得双手撑在段虎坚实宽厚的肩头,
再缓过来时他却已经闭上眼,满脸野悍道:“那红糖都是好的,贵的。”
“你溅老子脸上整一勺儿,都浪费了。”
“......对,对不起?”季春花木木然地道歉。
段虎唰拉一下睁开眼,眸底像是窜动着炙热烈火,“谁叫你道歉了?”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