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年的干粮,到末了儿成了个白眼狼子!”
季大强听得也是眉头紧锁,怒气上涌,忍不住又重重地咳嗽了几声。
结果一抬头就瞅见季琴了。
“琴琴,”季大强也听说了,换亲的事情竟然是季琴自己提起的。
左思右想都想不通,语气不悦道:“你过来,跟爸好好唠唠。”
“你到底是寻思啥呢?脑子让水泡嘞?”
“我的闺女这么俊,这么优秀,咋还能抢着去嫁那个臭流氓!”
季琴本来就不痛快,心里憋屈的要命。
一听这话,又气又不甘,眼泪顿时夺眶而出,她把药往炕上一扔,脸色涨红道:“您别总一口一个臭流氓的叫着,”
“谁还没有个犯错的时候儿了?”
“再说了,我那么做全是为了咱家。您难道脑瓜跟我妈一样不好使吗?”
季琴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听起来急躁又恳切。
她指了指外头,“就冲我哥的那个德行,您就是再干多少苦大力,咱家也只能吃糠咽菜!”
“还有,您现在多大岁数了,又能干几年?”
季琴说的义愤填膺、胸有成竹,“段虎他是凶了些、粗俗了些,但他家现在贼有钱嘞,光是摆大席就摆了三天,”
“而且他现在还年轻的很,要是再打拼几年,往后还不知道得多厉害!”
季琴双目赤红,攥紧双拳,“我就是觉得这样的人,我姐把握不住,去了也得挨欺负。”
“才想着我嫁过去......把他管好了、纠正好了不说,以后咱家还能有好日子过。”
“可我妈跟我哥,就没一个顶用的,根本就帮不上我!”
季琴这一大串话说完,季大强被惊得一时哑口无言。 没想房门被“嘭”地一声踹开,将方才的话听了个满耳朵的季阳怒然闯进来,指着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