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怕谁抢你的?”
“我给你拿着,回去就给你。”
季春花这回倒是没客气,点点头由他把木匣拿走。
她新奇地瞅着在自己怀里显得很大的木匣,被他粗糙大掌托着竟显得小了许多,有些失神道:“我怕你抢做啥......本来就是你们家——”
段虎浓黑眉梢陡然吊起,狠狠地瞪她一眼,直叫季春花瞬间把后头的话噎了回去。
遂便见他另一只手牵起她,哑嗓威胁,“这话说的你纯是放屁!”
“啥叫你们段家?你现在是老子明媒正娶的媳妇儿,你也是我们段家人。” 季春花怔愣半晌,已是今天不知道第几回、如此真实地感受到他掌心的宽大与炙热。
她终于回神,用力点头,
很认真地纠正,“对,是咱们家的东西。”
段虎挑眉,“这还差不多。”
他压低嗓音,再次警告,“往后再说这种屁话你试试的,肥婆。”
“你看老子不收拾你的!”
“嗯嗯,”季春花乐着点头,“不说嘞不说嘞。”
“是我的错儿,我往后再不说嘞。”
段虎像是一拳挥到棉花上,顿时哑火。
抿紧薄唇没再言语,只又隐约低哼一声。
季春花似乎侧耳听到那七八个汉子们在正屋喝酒划拳,
不过比起最开始,如今动静倒是小了许多。
她想到说好要去敬杯酒,便在将将踏进后院时试探地问了句:“他们是不是都喝多了?”
“要是敬酒的话是不是要早些。”
万一一会儿都醉倒了怎么办。
段虎呵呵一笑,“敬个毛的酒啊,你听他们一两个儿的都贼能咋呼,其实一个能喝的都没有。”
“你跟妈没进去多会儿,就已经有好几个喝的找不着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