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受不受罪又如何?我愿意!”
“你管不着!”季春花从来没觉得自己想拥有什么、想争取什么。
她觉得反正自己一直也是一无所有的,只要活着就行了。
虽然艰难,但她这条烂命也是妈妈用难产换来的,所以她不能死。
可眼下,她猩红着双目,忽然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快要爆炸的欲望。
段虎是她的男人,他已经把订亲钱给她了。
他昨晚说了,没有别人,只有她季春花。 就算她是肥婆,他也只要她。
季春花忽然开始疯狂地拉拽门把手,喊道:“不行!!”
“我不要你替我受苦!”
“从前那么多的苦你为啥都不替我受?冬天洗衣服的苦你不受,上山挖野菜的苦你不受,他们打我、骂我的苦你也不受!”
“现在凭啥要替我嫁人!”
“我不同意!不同意!”
“放我出去!!!”
“诶呀我的老天爷啊,”许丽听了闺女的话一直躲正屋儿没出来,可见季春花这么大的动静实在是坐不住了。
她赶紧跑出来把季琴拽走,压低声音道:“琴琴,这样下去可不行呀。”
“她这么喊,一会儿让乡里乡亲的听见......还以为咱家咋了呢!”
“琴琴啊,不然咱就让她赶紧嫁了吧。”
“......你,你说的那些妈还是觉得不靠谱儿啊。”
“就算你说打听着段虎他们家有好多家产,那也是上好几辈子的事儿了......是不是真事儿都不一定嘞!”
“再说了,他咋也是有过污点的人,是个不讲文明的暴力分子,你要是真嫁过去了,被他家暴可咋整呀!”
许丽实在是没想到,今儿一早鸡还没叫呢,她家闺女就敲她门,进去跟她说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