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啊,它就是不喜欢针线,偏爱抚玉弄梅,探向曲径幽深之处。”
顾清滢反应了下,轻咬下唇,嗔道:“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荤话?不正经!”
顾晨摸了摸下巴,道:“这可能是一种天赋吧,无师自通。你说呢?”
顾清滢不再理她,低头狠狠刺下一针。
“嘶!”
又是一针。
“诶呦!”
顾清滢白了她一眼,道:“你做什么?”
顾晨捂着心口,道:“你那一针一针的,不就是想往我身上扎嘛。我和那布料通感了。”
“通感?你可真是,满嘴的胡话。”
顾晨哈哈大笑。
庞如意和钱淳听到这笑声,对视一眼,进去了。
钱淳看了看里面,笑着道:“清滢姐姐在刺绣呐。晨姐姐怎么看个经书都能笑得如此欢快?”
顾清滢放下针线,道:“莫理她,这人坏得很。”
“好。清滢姐姐,刺绣累人,歇一会儿吧。咱们打麻将吧。”
“打麻将?”
庞如意把麻将放到桌上,道:“对,打麻将!这还是阿晨想出来的,有趣的很。我去大长公主殿下那里看看,把阿笙叫来,她也会。”说完就跑了出去。
顾晨看向麻将,微微愣神。
钱淳看在眼里,略微忐忑。
顾清滢瞧了瞧二人的神色,心中有了猜想。拿起麻将,翻看一番,道:“打麻将是怎么个打法?一个碰一个?找对子?”
钱淳轻轻清了下喉咙,笑着道:“是要碰,也是要找对子,但和姐姐想的可能不同。这麻将啊……”
顾晨走了过去,一把捂住麻将。
钱淳心中一颤,不好,坏事了。真不该自作聪明。
顾清滢道:“你这是做什么,吓了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