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玲珑,去把准备好的麻绳拿来,将这负心人给本宫绑了。”
“是。”
顾晨难以置信的看向清滢,气急的道:“你……”
顾清滢丢下帕子,走了过去。
“正儿宿在府里。你就闹吧,把正儿闹过来瞧瞧。他是咱们的义子,让他好好看看你这个多年不见的阿娘是怎么对我这个母亲的。”
顾晨昏昏沉沉,又觉头痛不已。
“正儿是我的义子,与你有何关系?”
顾清滢冷笑一声,道:“当年,是咱们一起将秦正收为义子。你还谢过我,说要在王府摆宴做礼。你可真是负心呀,连这都不认了?你送了正儿长命锁,我送了正儿平安扣。你不想认,我不能不认。本宫说过的话,怎可更改。”
顾晨揉着额头,疲乏的道:“你怎变得这般强词夺理,胡搅蛮缠了……”
“是你变成了负心人,我才变成了妒妇。”
顾清滢上了床,抱住顾晨,柔声道:“莫要闹了。睡吧。”
顾晨无力的挣了挣,头一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顾清滢笑着亲了亲顾晨的耳朵,拥着人躺下,陷入梦乡。
一夜好眠,顾清滢醒来收拾一番后,唤醒了顾晨,要给她擦脸,被挡开。顾清滢没有恼,让云逍和海遥进来服侍。
顾晨刚收拾妥当,顾清滢牵着秦正进来了。
顾晨心中轻叹,不能再这么下去。她强颜欢笑,却心事重重。
顾清滢瞧了出来,觉出要不好,隐隐不安。
吃过早饭,秦正道:“阿娘可以和孩儿下棋吗?母亲说阿娘的棋力是大周第一,还说下棋就和用兵打仗一样。孩儿还小,不能带兵打仗,想……想和阿娘下一盘棋。”
顾晨怎会拒绝,颔首应下。
灵犀带着春棠摆上棋盘。云逍和海遥拿了软垫放在椅子上,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