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没动,垂着头。
顾晨喘着粗气,愤恨不已。这半个月,自己过的是什么日子?何曾如此屈辱过!恨不得马上自刎。
海遥看了一眼主子,唤了一声。
春棠端了冷热合适的茶进来,跪在地上,奉给主子。
顾晨抬手都费力,拿着茶盏哆哆嗦嗦,没拿住,摔在了地上。顾晨气急,用力捶在床上。
海遥和春棠赶忙收拾。云逍从地上起来,出了屋子。不多时端了一盏茶进来,后面跟着秋泉。
云逍顾不上主子还在生气,一手端着茶盏,一手扶住人,总算是让主子喝了这盏茶。她重新跪在地上,道:“主子莫要动气,身子会不好。奴婢们自知有罪。奴婢们无颜再服侍主子,自请离开王府。”
海遥和春棠秋泉跟着云逍叩首。
顾晨已经多年不曾叹气,此时长叹一声,看着双腿,沉默无言。
阿笙端着一碗汤药进来了,见云逍她们跪在地上,道:“你们跪什么跪。是她不识好歹。都起来。”
四人没动一下。
阿笙看向顾晨,道:“云逍和海遥陪了你这么些年,跟着你在外面吃了不少的苦吧。你就这么对她们二人?春棠和秋泉守着王府,不曾懈怠一日。你可知道,她俩和冬儿日日给你晒被子,等着你这个主子回来。药是我给你下的。来长公主府是甄夫人下的令,逼着清滢将你抬了过来。你要怪就怪我,怪你舅母,为何要为难她们?”
顾晨怒视阿笙,道:“滚!”
阿笙翻了个白眼,走过去,道:“你把这药喝了,我就滚。王将军派人日夜兼程,跑死了六匹马,刚把药墨和雪参雪莲送过来。我还要重新抓药,煎药,没工夫在这跟你耗。”
顾晨移开视线。
阿笙道:“这么多人为了你这条命……唉……对了,惠儿已经有了身孕。国公爷和国公夫人走了,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