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缠绵病榻到能下地走几步而已。我记得小时候她尚可走动如常,怎会变成如此呢?”
闻言,阿笙也觉奇怪,道:“你带回来的那些药都是世间难得的宝药,若是用好了,将死之人都可以续命延年。你母妃当年要是有这些药材……”说到这里意识到不应提起此事,目光闪躲了下,道:“等你把她接来府中,我为她看看吧。”
顾晨没有在意阿笙提起母妃,母妃已逝,为已经无法挽回的事情追悔毫无意义。
“好,我代汐泠先谢过你。”
阿笙见她没别的事,背着药箱走了。
顾晨在书房又想了许久,一时也想不出个万全的法子。大局为重,只能将宋雪的事情往后放一放,等找个机会,再将她赎出含春阁。
庆功宴之日,顾晨提早进了宫,她说过会去清滢那品茗。灵犀一早就候着,忙将她请了进去。一入内就闻到了松针香,清滢正捏着棋子和玲珑对弈。
玲珑赶紧起身行礼,道:“奴婢给王爷请安。”
“你们主仆二人可真是好兴致呀。”
玲珑恭敬的笑着道:“奴婢棋力不佳,哪里能跟主子对弈,还是请王爷陪殿下吧。”
“好啊,本王来替你杀她个片甲不留!”说着掀袍坐下。
顾清滢白了她一眼,落下白子。
趁着顾晨看棋局的功夫,玲珑为她奉上茶,轻轻的退了出去。
顾晨饮了口茶,捏起一枚黑子落在了乱局之中。
顾清滢的视线落在棋盘上,随口道:“如此形势,你这是要快刀斩乱麻?”
顾晨不在意的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而且留着厌烦,不如趁早清理了,省的后面还要料理。”
顾清滢捏着棋子,垂下眼眸,正巧瞥见她有些红肿的拇指,上次果然没看错,那扳指确实小了。她收回视线,落下一子。
顾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