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沉默良久,道:“我若是为宋雪赎身……”
孙继善和程柏惊讶对视,稍一思量,道:“这……恐怕不妥。即便宋侯对这个女儿不管不问,但听说二人好像并未正式断了父女关系。说到底,这终究是宋侯的家事。你与她只有一面之缘……若是为她赎身,就是插手忠义侯府的家事,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况且,你才与忠义府起过冲突,兵部尚书赵令也被牵连受罚,此事已在朝中引起了不小的动静。此时再有动作……你别忘了,宋侯的上面还有婉妃和九皇子,你若处处针对宋侯,他人该如何揣测……”
孙继善的话让她想起了姑母那日对她说的,“别乱了局势,坏了事。”
顾晨转着扳指,因为扳指略小,如此一弄,拇指被磨得一片通红。
程柏瞧出她的焦急,宽慰道:“你先别急,宋姑娘现在还无事。我常去含春阁听曲,会时时留意着,等寻个合适的机会,再做打算。”
顾晨头脑清醒,却心乱如麻,她实在不忍心让那个柔弱漂亮,瓷娃娃般的妹妹待在那种地方。可她的每一个举动都会牵连甚广,不能不管不顾。
她试探着道:“程柏,你替我去给宋雪赎身,如何?”
程柏脸色大变,道:“这可不成呀,母亲非打断我的腿不可!而且,京中眼线甚多,那含春阁的钱妈妈更是个人精。我若是去了,她必会觉察出不对,最后怕是还会查到你的身上。”
程柏说的是实话,凡事只要经过人手,总是会有路可查。京中势力庞杂,每一处都有眼睛盯着。
顾晨稳了稳心神,道:“我怎会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打断腿,是我为难你了。我……还请你一定要看顾着宋雪,若是有事,必要及时告知与我。”
程柏长舒了一口气,道:“那是自然。你就放心吧。”
顾晨的情绪有些低落,孙继善主动岔开了话,“王爷,你当真不准备送我们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