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厮赶紧上前,手忙脚乱的要扶宋高起来。他们看出来了,二公子的腿没断,就是摔伤了而已。
哪知宋高竟不起来,大吼道:“我不起来!”指着对面的马车大叫:“让对面的人滚过来给我叩头认错!”又指向安生,恶狠狠的道:“废掉他的双手双脚!”
妇人看向对面那极为普通的马车,狭长的眼中射出寒光,道:“来人,按二公子的话去做。我倒要看看对面是何人,竟敢欺到我忠义侯府头上来!”
一众小厮得令,二十来人冲向安生。
安生不慌不忙,抽出腰间长刀,横刀而立,沉声喝道:“谁敢?”
王府的六个府兵赶至安生身后,纷纷抽出长刀,怒目而视。
侯府的小厮一下子就慌了,他们是仆从,不是府兵,看着对面杀意腾腾的几个护卫,不敢再上前。
围观的百姓都被震住了,一个个既害怕又兴奋的屏息看着两家对峙。
看到对面的架势,宋侯夫人有了瞬间的犹豫,拿不准对方到底是什么人。转念一想,今日当街闹到这般地步,定是要争个结果,不能丢了脸面。她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拿定了主意,叫来一名小厮,命他赶紧去传话。
周谷一直紧盯着对面,见有人向着远处跑去,心中一动,赶紧向王爷禀报。
“王爷,安侍卫刚才为了自保,将拿马鞭抽他的侯府二公子宋高拉下了马。刚刚说话的中年妇人是宋侯夫人,康氏。另一个说话的女子是侯府的小姐,宋梅。奴才见他们派了小厮离开,怕是去搬救兵了。”
顾晨在车里将外面发生的事情听了个清楚,虽然没有看见,也能知道个大概。听了周谷的讲述,她摸着扳指,道:“救兵?”
“要么是去侯府搬救兵,要么就是去巡城兵马司搬救兵。宋侯爷是巡城兵马司的指挥使,他的大儿子宋聪是左副指挥使。这里离巡城兵马司更近,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