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惧不已。
隔日,瑞王的大义大孝之名传遍了京城。瑞王割喉周孚祭碑一事,在百姓的口口相传、添油加醋之中变得越来越凶残,让听过的人都心惊胆寒,人人畏惧。渐渐地,京中众人私下里都称呼瑞王为“在世杀神”。
这些与顾晨都没有关系,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晚上。睁开眼就看到舅母坐在床旁,这一幕,让她恍惚间回到了十几年前,母妃刚走的日子。
她瞬间哽咽,“舅母……”
赵婉眼角微红,按住了她要掀被子的手,柔声道:“都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说着拿帕子替顾晨擦掉眼泪。
顾晨抽了抽鼻子,小声嘟囔:“我才二十,不算大。”
云逍在赵婉身侧站着,闻言“噗嗤”笑出了声,又赶忙捂住嘴。
赵婉也笑了,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道:“你呀,都能当几个孩子的娘了,还不大。”
顾晨翻了个白眼,封建社会害人不浅,她才不要早婚早育。再说,她又不喜欢男的。
赵婉扶着她,道:“来,把药喝了。”
顾晨听话的坐起身,靠在云逍拿过来的靠垫上。她仔细打量着舅母,这么多年,舅母没什么变化。人都说腹有诗书气自华,舅母单单是坐在那里便自有一身气派。
赵婉从云逍手上接过汤药,一勺一勺的吹温了喂给她。顾晨不是不能自己喝,但她就是喜欢舅母这样照顾自己。
等药喝完了,赵婉又拿帕子擦了擦她的嘴角,见她一脸乖巧,巴巴的望着自己,心中一片柔软。
“你这身体……要照顾好自己。昨夜宫里派了太医院院首李太医来给你诊脉。看过阿笙给你开的药方后有些疑虑,便找来她询问了一番。最后李太医没有改药方,叮嘱了一番,便回宫复命了。”
其实,赵婉想说的是顾晨身上的伤。昨夜照顾她的时候,发现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