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哭声也是心里难受,眼角湿润。
好一会儿,甄明理轻轻拉起她,道:“晨儿,莫要再哭了。听话,快起来。再这么哭下去,谁的身子都受不住。”
顾晨缓缓站起身,压了压喉间的哽咽,尽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镇国公擦干眼泪,长长的舒出一口郁结之气,慈爱的看着她,道:“快坐,与外祖好好说说话。”
顾晨应声坐在了主位的左侧,与坐在右侧的外祖侧身相对。甄明理坐在了右下首。
待三人情绪已经恢复,顾晨唤来安生命人上茶。婢女退了出来,安生让她们都下去,一个人守在了门外。
镇国公仔细看着顾晨,确定她没伤没病,很是欣慰。昨日百官在皇宫门外恭迎大军,他考虑再三没有前去。一来,他早已辞官,现在并无官职,只有爵位在身。二来,他若去,太过招摇,恐让顾晨更遭人忌惮。有儿子在,自是能够知晓一切,也会在旁帮衬。
顾晨饮了口茶,润了润干涩的喉咙,道:“外祖,这些年,你和外祖母的身体可好?”
“好,都好。你外祖母天天念叨着你,今日也要前来,连女子不可来灵堂祭奠的礼法都不管了。我和你舅父怎么劝也劝不住,你外祖母差点把国公府都给拆了。还有你那不省心的表弟表妹,也跟着添乱,非要和你外祖母一起来。还是你舅母出面,好说歹说的,把她拦住了,也把那两个小混蛋给收拾老实了。”
听着外祖的描述,想到外祖母的巾帼气势和表弟表妹的闹腾劲儿,顾晨都能想象到那阵仗,不禁笑了。
外祖提到了舅母,顾晨赶忙问道:“舅父,舅母身体可还好?”
顾晨的舅母乃是当朝赵太师的独女,赵婉。在大周,太师为正一品,辅佐教导帝王,虽无实权,却是文官之首。赵太师博古通今,学识渊博,品行高洁,实为文人领袖,深受天下文人学子的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