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棠和秋泉捧着更换的衣裳进来,伺候着洗漱更衣,然后退了出去,只留下云逍和海遥服侍用饭。
吃过饭,顾晨确实乏了,脑袋昏昏沉沉,眼睛都有些睁不开。正准备休息,突然想起宫里,唤来周叔,让他遣人将从北齐带回来一些药材送入宫中。
“王爷放心,奴才一定安排稳妥。”见没有其他吩咐,周平道:“老奴有一事要请示王爷。王爷,你现在是王爷了,理应住在主屋……”
顾晨摸了摸拇指上的玉扳指,少顷,道:“等父王入土为安后再说吧。”
“是。”
向云逍交代清楚药材的事情,就让她和周叔去办了。顾晨和海遥说了会话,问了问外祖是否安好,外祖母是否安好,舅母是否安好,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翌日,天方亮,京中三品以上官员陆续赶来王府祭奠。按照礼制,不是谁都有资格来祭奠王爷。
顾晨对前来祭奠的官员一一还礼。这种场合,避免了交谈周旋。
巳时,听得通传,“大公主殿下、二皇子殿下、三皇子殿下、五皇子殿下、八皇子殿下、九皇子殿下,到!”
人随言到,众人赶忙跪下。
顾清滢走上前,亲手扶起躬身行礼的顾晨,道:“王姐请起。父皇龙体不适,母后陪侍宫中,不能亲自前来祭奠王叔,命我等前来代为祭奠。”
顾晨冲着皇宫的方向跪下,叩首,道:“臣叩谢皇帝陛下,皇后娘娘隆恩。”起身后向公主和几位皇子行平礼,道:“几位殿下亲至,臣不胜惶恐,感激涕零。”
三皇子顾晟道:“王叔故去,我等理应前来,一家人切莫说两家话。”
五皇子顾曙道:“二哥说的极是,都是一家人。”
灵堂之上,公主皇子按礼制祭拜,八岁的九皇子顾煦做得周全无误。只有二皇子顾项略显焦躁,行事不若其他几人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