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国力,稳定国势,不得已与我大周重起盟约,恢复了通商。然,南魏一直对我大周虎视眈眈,亡我大周之心不死。此次大将军率军攻破北齐,直取陪都,逼得北齐割地称臣,这对南魏也是极大的震慑,怎可在此时免去大将军之职?若如此,南魏的朝臣必是要奔走相庆,北齐恐怕也会再生不臣之心。”
魏梃停顿两息,继续道:“再者,若免去大将军之职,定北军将士该如何想?大周的将士该如何想?大周的百姓又会如何想?”将身子俯屈更低,语重心长的道:“陛下,恕臣直言,此事虽是大将军所请,但若陛下俯允,难免会让天下人觉得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呀。”
这是给在场的群臣扣了一顶大帽子,何人还敢出来言说异语,那岂不是陷天子于不义!
满朝文武神色各异,无人敢有动作。
顾敬点头,道:“丞相所言至臻。刘淮,将这奏折拿回给大将军。”
刘淮躬身将奏折送回去,顾晨却不接,叩首道:“臣复请陛下应允。臣……”
顾敬沉声道:“此事不要再说了。传朕旨意,瑞王率领定北军收复北境,攻破北齐,立下不世之功,赐八蟒玄袍,帝王仪仗。无需诏书,可随意入宫。准其入宫策马,进殿佩剑,见君王不拜。定北军更名回怀朗军,仍由瑞王执掌,驻扎于京郊武神山。”
右都御史刘监藏着身子,低着头,夹着嗓子道:“陛下圣明!”
群臣本能的纷纷跪下,附和道:“陛下圣明!”
顾晨心中一叹,只能接受,道:“臣……领旨谢恩。”将刘淮手中的奏折收了回去。
皇上抬了下手,群臣从地上起来。
刘淮命人搬来了椅子,顾晨却是没有坐,谢过陛下后躬身而立,毫无松懈。
如此便只剩下了最后一件事,想及此,顾敬心中仍是难过不已。他稳了稳心神,道:“礼部尚书,李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