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私自下令,查抄了城内官商,并将所得给了定北军全军。臣在离开安宁城时,未得皇命,将陪都的宫殿查抄了,一应所得都带了回来。这份奏折罗列了臣对将士们的赏赐和从安宁城宫殿所抄的财物。臣未得陛下俯允,擅自做主,请陛下责罚。”
闻言,怀朗军将士都跪在了顾晨的身后。几位将军更是惊出一身冷汗,未曾想到王爷会将此事直白上报。转念一想,王爷如此做,必是有把握,内心稍定。
顾晨是有把握,她打算将罪责全都揽在自己身上。
皇上翻开奏折,好家伙,这份奏折可是长得翻不到头。将士的赏赐写得清楚简明,用来抚恤死去将士家里的银钱也注得明白,并未占用过多笔墨。更多的,全是从安宁城宫殿抄出来的财物。
有言官早已得知瑞王私自查抄安宁城之事,本想借此机会参上一本。没成想,她自己先抖落了出来,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做了。
顾敬看着上面的封赏细则,数目很大,但想到怀朗军的功绩,这些便也不算多。再说,北齐的赔款已是足矣,不差这些。更为重要的是,这些金银与培植党羽相比根本不足为道。顾晨没想用军功裹挟朝廷,用这些银子免去了后面的盘根错节,他很是满意。至于那些查抄之物,他懒得一一去看,但此事确实不体面,有贼匪行径之嫌。他将奏折合上,正想着该如何措辞,便见杨志躬身出列。
“陛下,臣请奏。”
“杨爱卿可畅所欲言。”
“谢陛下。陛下,自古以来每逢大战获胜,必会犒赏三军。瑞王攻下北齐的陪都,此乃名副其实的大胜,犒赏三军并无不妥。”
朝臣知道杨志又来和稀泥了。大胜之后犒赏三军是没有错,可那是要朝廷下旨犒赏,不是私自查抄抢掠。瑞王之举,按律可治罪。杨志这番话是避重就轻。
众人正思量着,杨志竟然转向兵部尚书,道:“赵大人,本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