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盯着庞将军。
庞将军单膝跪地,道:“恳请王爷为怀朗军着想,以备将来不时之需。”
顾晨转着玉扳指,垂眸不语。
庞将军很是坦荡的道:“王爷,末将绝没有不臣之心。只图自保。”
厅里空气都凝住了,只有顾晨拇指上的玉扳指在转动。过了一会儿,玉扳指停了下来。
顾晨将庞将军扶起来,道:“本王明白将军的良苦用心。只是这些银票……”
“请王爷放心,此事只有末将清楚。当初抄没银两清点时,末将就是分人分批分开单独清点,彼此之间互不知晓,无从知晓具体数额。他们以为这就是王爷论功行赏的那些银子。兑换银票,是末将亲自去的,除了末将,无人知晓具体的内情。”
庞将军继续道:“怀朗军一生效忠于王爷,此次王爷更是为将士们着想,全军上下更加死心塌地的效忠王爷。就算他们知道什么,也绝不会做不利于王爷的事情。末将一向行事谨慎,王爷大可放心。”
顾晨沉默片刻,道:“既如此,本王便收下了。”
待庞将军离开,顾晨打开锦盒看了一下。唤来了云逍,让她重新封上,妥帖收好,切勿外露。云逍谨慎的应下。
第十日,北齐来人了,不出所料同意了降书上的全部内容,北齐的皇帝已经在降书上盖了国玺。北齐的官员恳求赔款可以宽限些日子,也让二皇子和周孚在北齐多待一段时日。
顾晨已经接到了朝廷官员的呈文,再有二十几日便可到达安宁城。她告诉北齐的官员,二十日后必须将赔款、二皇子和周孚一同送到安宁城。赔款不足,其中两成可用粮食补齐。送不来,便撕毁降书。另外,她还让北齐送来一样宝物。
北齐的官员是叫苦不迭,可面对强硬的顾晨和几位怒目而视的将军,他们连商量的话都不敢再说,只能快马加鞭的赶回安定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