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姐妹,这本不合规矩,毕竟清滢乃是嫡公主,身份尊贵,而自己只是郡主,但是皇上和皇后都准了此事,无人敢触霉头。想到清滢,也不知道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是不是还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顾晨停住了思绪,对靳忠道:“此行甚是妥帖,你做的很好。”
靳忠起身,单膝跪地,道:“多亏王爷事前考虑周全,末将才能应对自如,诸事顺利。”
“快起来,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总是动不动就下跪。”
靳忠憨厚的答道:“谢王爷。”
“时辰不早了,这些日子你甚是辛苦,早些去休息吧。养精蓄锐,后面还有硬仗要打。”
靳忠就等着攻打北齐为老王爷报仇,闻言顿时情绪激昂,“是!”
靳忠退下去后,顾晨将外祖的信展开,又看了许久。
云逍想国公爷的这封信一定有十分重要的内容,却没有丝毫要窥探的心思。即使作为主子的心腹,也要清楚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
顾晨用烛火将信点燃,放到空着的茶盏中,看着它一点点燃尽。
“云逍,把它处理了。”
云逍应下,端过茶盏,确定里面只字不剩,又向其中倒了些水,没过灰烬,这才端了出去。
安生见她出来,忙上前,道:“可是郡主……王爷有什么吩咐?”
云逍看了他一眼,道:“王爷没有吩咐,你守在这里就好。”
安生依言好生守着书房。他才从郡主变成王爷,又做了大将军的事情中缓过来。其实,他是有些话想私下问云逍的。现在回想起颁圣旨的情景,王爷的反应很是平静,仿佛已经料到会是如此。其他几位将军接受得顺理成章,没有任何惊疑之色。种种迹象表明王爷和将军们对此事早有准备。云逍也是波澜不惊,似是早已知晓。他想问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还不够好,才让王爷没有把自己当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