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滢唤道:“李太医。”
李太医赶紧上前诊脉细看,确认后恭敬的道:“陛下已无大碍。臣去煎几服安神护体的药,陛下不久便会恢复。陛下要多注意休息,莫要再伤神思。”
顾清滢道:“劳烦李太医现在就为父皇准备汤药。”
“这是臣应当做的。臣现在就去。”说罢,对众人行礼,带着太医院的人一起退了下去。
顾清滢道:“刘公公。”
刘淮马上应道:“奴才在。”
“父皇可有用午膳?”
刘淮当即跪下,道:“是奴才的错。奴才没有伺候好陛下。”
顾敬有些虚弱的道:“清滢,此事不怪刘淮。”
“父皇,儿臣并无责怪刘公公之意。只是想着既然父皇一直未用午膳,现在应用上一些。刘公公是父皇身边的老人了,想来最是清楚如何能伺候好父皇。本宫不能时刻孝顺父皇于身侧,还望刘公公能替本宫照顾好父皇。”
刘淮登时汗如雨下,道: “殿下,是奴才没有伺候好陛下,请殿下责罚。”
顾清滢亲自扶起刘淮,道:“本宫说的都是心里话,刘公公切勿多想。”
“奴才不敢。奴才现在就去为陛下准备午膳。”说完即刻出去安排,走出西间才堪堪松了一口气。大公主的这番敲打,让他出了一身冷汗。
顾敬轻咳一声,看着三个皇子,道:“朕已无事,你们三人先下去吧。清滢和昀儿留下,陪朕说会儿话。”
这话让三个皇子甚是难受,却又不能忤逆圣意,只能把不满埋在心底。
五皇子顾曙恭敬的回道:“儿臣遵旨。”抬起头,眼眶通红,道:”父皇要多休息,莫要再操劳了。儿臣,儿臣……”说着竟哽咽起来。
顾敬难免动容,道:“朕知你素来孝顺,莫要担忧,去吧。”
二皇子和三皇子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