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刚才围猎开始之前,总有好几位世家大族的子弟时不时往她那边看去。
怕是经过这次的围猎,等回去之后,沈家的门槛就要被上门说亲的媒人踏破了。
沈蔷其实也知道今天有好几个人在留意自己,甚至就在她带着内侍漫无目的在这里闲逛的时候,还有一位她不认识的男子前来搭讪,才没说几句话,她就借口有事离开。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好了,我不逗你了,你跟我一起去打猎玩吧。”
霍宁也是见她心情不佳,便想着要逗一逗她,没想到小姑娘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经逗,才说了几句就要哭了。
说了没几句,正好看见方才的内侍牵着一匹马前来,马上面还有弓箭。
未等她再次拒绝,霍宁已经让人将马牵到了她身边,还把缰绳塞到了她的手中,笑着道:“既然来了,就不要想那么多,安心玩吧。”
把围猎说成是玩的,也就只有霍宁一个人了。
沈蔷正要找了个借口,想说自己的这边衣裳不适合骑马,可她晨起的时候,为了能在这样的地方心动方便,身上穿的是窄袖,嗯,很适合射箭。
没办法,她只得硬着头皮上了马,就当是由散步变成骑马散心好了......
她慢悠悠地跟在霍宁的身后,完全没有围猎的心思,看见林子里盛开的红色野花,突然想起自己落在宫中的帕子,本来一块帕子也没有什么,只是那帕子的一角绣了一个蔷字,被宫女捡到还好,要是被太监或者别的男子捡到,那就糟了。
这一路她都在想着那块帕子的事情,等她回神的时候,霍宁的身影早就不见了,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周遭陌生的环境的让她心里一紧。
她好像跟丢了。
继续往前骑了一段距离,一边骑一边唤霍宁的名字,但是除了耳边的鸟叫声回应她之外,再无别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