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奶,两只手都握成拳头,咕嘟咕嘟的,十分有劲儿。没多久就慢下来,眼睛也渐渐合上,竟是睡着了。
郑青云看着打起小呼噜的满满,不禁好笑:“怎么跟小猪似的。”
“小孩子不都这样,能吃能睡才长得好。”方竹瞪他一眼,把满满放回床上,掖了掖被子,“今天不到县城么,满月酒的东西都备好了?”
“不着急,吃过早食再去,买些肉和酒回来就差不多。你有没有什么要带的?”
方竹摇摇头:“没,家里不都还有。”
两人压着声音说上几句话,郑青云方退出房门,打来水让方竹洗漱,连头发都是他帮着绾的。吃饭更不必说,都是郑青云送到卧房吃。
每天只需安安心心把满满喂饱,什么都不用操劳,吃好喝好,休息也充足,方竹亏损的气血慢慢补回来,面色一日比一日红润。
一晃满满也满月了,想着再过段时间天更冷,他们便没打算办百岁宴,摆个满月酒,热闹一番便好。
头一天,郑青云就架着牛车把跟别家借的桌椅板凳、锅碗瓢盆全拉回来堆在院子里。又从矮林抓好几只鸡宰了,收拾好后挂在房梁上。
陈秀兰也没闲着,带着方桃把屋子里里外外都打扫得干干净净,还去山上寻回不少野菜。
如此忙活一天,总算是把办酒席的东西都准备齐全。
外面渐渐暗了,郑青云把陶盆搬进茅草房,生起一盆火,等屋里暖和起来,又去灶房兑好水倒进浴桶,才去喊方竹洗澡。
在床上躺了一个月,虽然每日都有擦身,但到底不爽利。况且明日要见客,总要好生打理一下才好。
“我在外头守着,有什么事儿就叫我。凳子上有香珠子,夜里冷,别洗久了。”郑青云带上房门,不放心道。
“知道了。”
盆里的火还燃着,桶里热气氤氲,水摸着还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