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一丝云都没有,刺眼的阳光直直照下来,整个院子找不到一处阴凉地。
一家四口都坐在堂屋,连旺财都四脚叉开趴着,将肚皮完全贴在地上。
郑青云将茶壶里仅剩的水倒进杯子,一口饮尽,看着院外开口道:“太热了,我去摘个寒瓜,放井水里湃湃,等会儿吃?”
方竹点点头:“也行,正好看看熟没熟透,要是味道好,还能试着卖一卖。”
“留几个小的自己吃就行,其他的都拖去卖,这东西也不晓得能管多久,还是早些处置的好。”陈秀兰在一旁插话。
一说起这个,她就觉得高兴。他们开春种的十几窝寒瓜,都活下来。而且因为打理得细心,每根藤上都结了一到两个瓜。
虽然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陆陆续续烂掉好几个,最后也剩下近二十只。就是大小不一,最小的估计跟吃饭的碗差不多,最大目测得有十斤重。
但第一次种,能有这样的成果已经很不错。慢慢积累经验,往后便能弄得更好。
郑青云记着陈秀兰的话,戴上草帽到地里绕一圈,干脆把最小的两个瓜抱回来。
“咚”一声响,两只绿皮寒瓜落入井里,溅起大量水花,沉浮一会儿,终于漂在水面上。
井里的水从地底冒出,加之上方建着棚子,照不到太阳,一直都是凉凉的。刚抱回来还热乎的寒瓜,经井水泡过,也带上凉气。
别看这瓜小,但里面的瓤子也是红艳艳的,汁水虽不多,但甜味不淡,在炎热的夏日,吃上一块正好。
瓜熟得挺好,郑青云翌日便把大的那批都摘下,趁早拖去县城。
路上,还有赶早集的人问他,看那不停吞咽口水的模样就是想吃的,但一听要七文钱一斤,就打消念头。
到得县城,租好摊后,根本不用怎么吆喝,便多的是人来问价。县城的人多数不差钱,既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