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号码,她眉头皱了一下,“大伯,有什么事吗?”
对面南家大伯的嗓门飙出老高:“屏啊,你爷你奶这个月的赡养费呢?你怎么没给啊?”
南锦屏脸色冷了下来,“赡养老人是你这个当儿子该做的事,你老是找我干什么!”
她语气很不好,但现在她身体还没恢复,再加上末世要到来,她没空跟他们扯皮,便不耐烦道:“行了,回头我打以前到爷爷的卡上,没事就挂了。”
“等等!”南大伯的声音急切道:“大伯知道你一个小姑娘难,可以前你在读书,每个月给一千就算了,现在你都毕业工作好久了,再给一千不像话吧?”
南锦屏翻了个白眼,有这么些个亲人,也亏得她爹妈心里有数,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就立了遗嘱,说是如果他们出现意外,财产全部都留给唯一的女儿,要不然就她爷奶那传宗接代的思想,她能保住多少都是个问题。
即便是有遗嘱在,可爷奶是亲的,再加上自己当初还要读书和生活,俩老是一旦哪个月没收到钱,就由她大伯开车送来往她家门口一扔,不给钱就不走。
她那会儿还在念书,房子也没卖,哪来的钱?
可爷奶振振有词,说老二死了,老二的闺女就该替父养老,还说她一个丫头片子不该拿这么多钱!
要不是法律在那里摆着,他们真能干出抢了她家房子并将她扫地出门的事,不过房子没抢到,赔偿金却是能拿多少拿多少。
为了以后的耳朵清静,南锦屏将房子租了出去,只能捏着鼻子每个月给他们一千。
正想着呢,南大伯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你没给钱,我让你爷奶去看了,结果人家说你把房子卖了?!屏啊,两套房子啊!你卖了干啥?这房子留给你哥你弟结婚也好啊!”
南锦屏就当他是在放屁,立刻挂了电话,拿了另一个不常用的手机出来,拍病历本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