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又舍不得,便说这婚事是南家那边主动拒绝些,可能是为了自家女儿的名声才没有闹开,他若再去纠缠,难保对方不会撕破脸皮拼个鱼死网破,这样一来,若是叫魏老二那个赌鬼得到消息,那自家就永远甩不脱这个烂摊子了!
听了这话,陶文荣有些踌躇,可还是不甘心,吃不到嘴里的漂亮姑娘他总是惦记,便说再去试上两回,若真是不行,便听家里的安排。
陶母也舍不得自己儿子丢掉一个当秀才的大舅子,便也同意,只警告他,不许做出过分的事。
陶文荣面上乖顺听话,心中却不以为然,心说这女子一旦尝过了男女之间的滋味,保管她就像青青那般离不得自己。
想起这个,再加上这段时间被母亲关在家里,陶文荣心中火热起来,打算先去私会,之后再去找南家姑娘问上两句,便要了银子,行色匆匆的往这边来。
他是激动了,可魏青青这边,心情却是好不到哪里去。
本来以为对付一个书呆子手到擒来,再加上南锦华那爱慕的眼神她也能看得出来,没想到不过几日的功夫,他对自己的态度大为转变不说,每次离得老远看见自己就匆忙躲开,实在躲不开了,便拉着边上的友人一道儿走着,避免与她单独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