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很有自信,从小到大就被村里的姑娘们捧着,他觉得只要自己态度好一点,这南家姑娘肯定也会热切地扑上来。
所以便说了这番话,也算是暗示,希望两人定亲的事情能尽快定下来。
南锦屏自然是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她将镰刀掂在手上,不紧不慢道:“这就不必了,我与陶公子没有任何交情,且男女授受不亲,咱们还是远着些好。”
陶文荣眉头皱了一下,对她的态度感到很不满,可想着南家姑娘是自己目前够得着的条件最好的女子,便忍不住上前:“南姑娘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你我两家即将定亲,我们的关系不同寻常,我帮你一把也是应该。”
“谁跟你说我们即将定亲的?两家未曾相看过,我家也没放出风声,还请陶公子自重!我这往后还是要嫁人的,你靠的太近坏了我名声算谁的?”南锦屏拿镰刀指着他,“还是说陶公子意图不轨?若真是这般,那就休怪我手中的镰刀不长眼了!”
无缘无故的,对方还没犯事,自己总不好出手打人。
不过就陶文荣这狗脾气,想来做些比较冲动的事也在意料之内,到时就能好好松一下身子骨了。
“你怎么这么说话!”陶文荣气恼道。
“我就是这么说话,你不乐意听走便是了。”说完,南锦屏便侧身上了另一条小路。
陶文荣有心想上前去辩解两句,亦或是像对待魏青青那般将人揽在怀里上下其手,也不怕她不会意动。
可想着对方手里还有镰刀,自己又自小没干过活儿,这要是不小心伤着了,实在是划不来,便只能跺跺脚,恨恨离去。
他这般举动加上脸色,自然叫一直注意他行踪的魏青青看在了眼里,此刻见陶文荣脸拉的老长,魏青青整理了一番衣衫,装作无意的走到他身侧,而后讶然开口,“文荣,你怎么在这里?难道……”
她嘴角泛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