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鬼话,谁信谁傻。”
四爷:“……”
钮祜禄氏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这个男人,她抽了抽鼻子,继续道:“您说您最爱妾,妾的每一处您都喜欢,尤其是……难道旁人能比得过妾?”
她的豪言壮语瞬间将一屋子的人吓得跪了下来。
南锦屏嘶了一口气:“尤其是什么呢?”
四爷:“……”
钮祜禄氏还要说话,四爷黑着脸怒吼:“闭嘴!”
他狠狠地瞪了南锦屏一眼,而后抓住钮祜禄氏的袖子,一把将人拖到了外面:“跟爷走!”
南锦屏不死心,扒着门口问了一声:“尤其的到底是什么?”
四爷:“……”
闻言,四爷的脚步更快了。
见钮祜禄氏还在哭哭啼啼的,南锦屏啧了一声,摇摇头进屋睡去了。
次日一早,她不要人叫便醒了,紧赶慢赶着收拾好后便赶紧去了正院,等钮祜禄氏一来,她张嘴就问:“妹妹,昨晚你在我院子里说的话叫人听不懂,那个尤其后面,到底是什么?”
钮祜禄氏:“……”
刚踏进门的四爷:“……”
钮祜禄氏昨儿晚上压根就没能如愿,她被四爷训了半夜,说往后这种闺房私话不能拿到外面去说。
四爷是好心,怕她口无遮拦的惹祸,可在钮祜禄氏的眼里,这还是他们私底下相处时第一次挨骂,因而很是不能接受,硬是闹到了天亮。
这会子俩人因为一夜没睡,气色都不怎好,因而在听到南锦屏的话后,二人齐齐黑了脸。
四爷虽然怪南锦屏哪壶不开提哪壶,可也知道这事儿是钮祜禄氏不对,因而头一回发了狠,给了她禁足一个月的惩罚,并且坚定的一个月不去看她。
自然,南锦屏同样得了一个月紧闭套餐。
南锦屏是无所谓的,可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