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刻也不能放松了。”
吃了两盘子点心,又喝了一杯奶,她这才慢悠悠的起身,“该去给福晋请安了。”
这么一耽搁,天色已经微亮,走在路上时,偶尔的也能遇到其他院子的人。
这等级分化的后院,侍妾之流是用不着去请安的,所以剩下的,但凡遇着一个,她都得停下来行礼,等着对方先过去。
毕竟她来得最晚,格格也是最低。
当然,像是钮祜禄氏那样有宠爱的,倒是可以嚣张一些。
不知是不是因为路上又耽搁了一会儿,南锦屏到的时候,除了钮祜禄氏,其他人也都来了。
因着知道她最近扒上了福晋,倒也没人说话刺她。
只她前脚刚进门,后脚就听人禀报说钮祜禄格格到了,她回头一看,钮祜禄氏是人未进声先到:“耿姐姐今日来得可是晚了,寻常你就爱来福晋这边,那可都是早早儿的,怎的今日却是不如往日恭敬了呢?”
钮祜禄氏走了进来,手捏着帕子放在嘴边,不阴不阳的笑了两声。
她今儿打扮得倒是光彩照人,约莫昨儿晚上过得很幸福,脸色红润润的似乎没上什么妆,身穿粉色旗装,看着嫩生生的。
俩人年纪差不多,正是十六七最好的年纪,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就没有丑的,再加上钮祜禄氏深谙裸妆精髓,确实惹人注目。
而且女人对自己的认知也很重要,钮祜禄氏身上有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充足自信感,不了解情况的外人见了,确实会觉得这人不错。
正如眼下,她高高的抬着下巴:“听说前儿晚上爷去了姐姐处?哎呀,这多不好意思,我昨儿见到爷的时候还想着,爷到底去过一回,许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昨儿晚上也会在你那里呢!没想到啊……嘻嘻嘻!”
她说完后,又捂着嘴吃吃的笑了起来,花了眼线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