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说话,那丫鬟一进来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朝着四爷的方向哭得我见犹怜:“王爷!请您去救救我家格格!格格今日被耿格格气的受了伤,吐了血,一时想不开,竟……在屋中割了腕!血流了一地……”
话没说完,四爷便铁青着脸出了屋子。
福晋轻笑一声,慢悠悠的站了起来,“走吧,去看看钮祜禄格格受得什么伤。”
最重要的是,她从来都不是小气的人,自己人还是要护着的,免得爷一时上头把耿氏给打死了。
方才那小丫鬟被福晋院子里的嬷嬷狠狠的剜了一眼,战战兢兢的跟在身后。
钮祜禄氏自然是不想死的,便是割腕也只是做做样子。
她靠在床头一直看着门口的方向,待急急的脚步声传入耳中,立刻就躺了下来,将手腕放在了床边,狰狞的伤口露了出来,腕上的血滴滴嗒嗒地往下落,一旁伺候的丫头立刻跑出去请府医,免得时间过长弄巧成拙。
四爷黑着脸进了院子,屋门口守着的小丫鬟一见他来,立刻跪了下来,眼泪直直的往下流:“王爷,格格她说什么都不愿叫奴婢们处理伤口,还说一直要等着见您最后一面!”
四爷冷冷的看着这丫鬟,道:“拖下去,照顾不好自家主子,爷要你们何用!”
小丫鬟瞬间傻眼,还是后头跟着的福晋开了口,“爷还是先进去看看钮祜禄妹妹吧,她们这些当下人的,如何做如何说,难不成还能有自己的主意?”
这话就差明摆着说钮祜禄氏是装模作样了。
四爷眉头皱了皱,略有些不满,可福晋的面子还是要给,便没有坚持。
就在这时,南锦屏也赶了过来。
四爷回头正要斥责,没想到在看到她的瞬间直接傻眼——
南锦屏手上满是鲜血淋漓的伤口,便是脖子上,伤口也狰狞不已,她整个人面色惨白,仓皇无措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