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她无所谓小妾们私底下有多少小动作。
这会子见她如此惬意,一点都不为以后没有主子宠爱的日子担心,丫鬟翠柳便带着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过来,劝道:“格格,咱们在王府过日子靠的可是王爷,这其他人……奴婢说句不中听的话,您听了旁人的话去与钮祜禄格格为难,这打得可是王爷的脸面,毕竟钮祜禄格格最近颇受宠爱,王爷因你如此已经好些日子没过来了,这往后的日子……您可该如何过呀!”
更何况他们这些当奴才的荣辱皆系在自己伺候的主子身上,没看那边钮祜禄格格身边的大丫鬟多硬气吗?便是连福晋身边的二等三等的丫鬟对其也是客客气气的,没办法,谁叫她伺候的主子在雍亲王府的后院是最受宠的呢?
只要当王爷看重钮祜禄格格,其余人,便是福晋的陪嫁都不敢欺辱她身边的人。
反观自家格格,那真是连洒扫花园的都能对她们这些大丫鬟吆五喝六的,可见自家格格遭了王爷的咽气已经是人所周知的了。
虽然这一情况被福晋身边的人发现后立刻就没了,可这事儿都发生了,自家格格难道不应该使劲的扒着王爷,便是向钮祜禄格格道歉都是应该吗?
怎的还当别人的手中刀呢?
南锦屏招手,让红柳靠近。
又吃了两粒葡萄之后,想着翠柳这个自小陪原主长大的丫鬟想攀钮祜禄氏的高枝儿不仅给原主下堕胎药,甚至还在原主的床上勾搭了四爷……她笑了笑:“我是少你吃了,还是少你喝了?”
话一落地,翠柳心中一咯噔,赶紧道:“格格,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也是担心您往后过得不好啊!”
南锦屏凉凉的看了她一眼,“这个不用你操心,我会让我自己过得好的。”
“可是那不一样!”翠柳一听就急了,仗着这些年的主仆情分,立刻道:“您若是得宠,奴婢等人也会像钮祜禄格格身边